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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新白的影视语言运用

    也许是中国应试教育的流毒无穷,我对套公式的伎俩似乎已玩得炉火纯青。今选修了《影视艺术学》这门课程,就忍不住要拿其中的条条框框来衡量衡量我最喜欢最熟悉的《新白娘子传奇》了。我这是现学现卖,如果这里有专门从事影视电台工作的童学,那我要见笑于大方了。

    据书上的说法(反正现在编教材的的抄袭现象比我们学生做作业还严重,也无意具体说是从哪本书瞧到的理论了),把影视艺术描述成一种语言。“语言”这个好像挺时髦的,中国话美国话自是叫语言,计算机编程也叫语言,连拍电影电视也叫语言,不知这是妙用了还是滥用了。也不管了,就暂且人云亦云,来看看新白的影视语言。

    一、镜头

    影视语言的基本语言单位或字法词法是镜头与声音。镜头的名目可多了,具体到《新白娘子传奇》来说,远景似乎没有用到,远景的一般作用是交待故事发生的大环境或表达特殊意义。但电视一般比电影用得少,所以整个新白也几乎没有远景。若说有,便是经常一闪而过的峨嵋山,凤凰山,七宝山,西湖,金山寺,雷峰塔等的风光了。但我仍觉得不然“远”,而更接近于全景。

    全景在新白中运用得就更多些,全景主要用来交待更具体的环境,甚至包括室内环境,停留时间也不长,并且重现率很高。如苏州、钱塘的景致,街上的行人等。有个印象很深刻的全景是白素贞变化后的仇王府庄园(不过这个全景也还用到第49集陈伦陈员外的家里了)。在后二十集应用最频繁的是李公甫家的房子,至于那大同小异的后山布景则更不必多说了。

    作为叙事体裁,新白运用最多的当然也是中近景了,对于人物的全中近特写,他们总结了个标准,摄取人物全身是全景,摄取膝部以上是中景,胸部以上是近景,脸部以上是特写,这么精确的坐标衡量起来还真有些麻烦。但新白的主要叙述镜头是中而更偏近的镜头。因为娘子的绝色,官人的俊秀,好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些。

    新白对特写镜头也很自觉,不不仅仅是主人公的肖像容貌特写。比如雨伞、金钗、画像,无不浸透了娘子与官人的深情。当然了,其他的一般事物也有局部特写。

    除了全景,特写也常用于过场或镜头的切换,从局部到全局,展开新的一场景。印象深刻的一景是许仙被骗上金山寺那晚,娘子倚在桌旁等官人那特写并逐渐拉后。

    除景别外,从视点上看,镜头又分为客观镜头与主观镜头。无庸置疑,新白是以第三人称叙述,自然主要用客观镜头,但主观镜头也大有用场。严格说来,法海的金钵中呈现的景象都算是主观镜头,作为剧中人的主观视觉。很伤情的一组主观镜头是娘子与小青要走那段,徘徊空中鸟瞰官人行医。很有趣的一组主观镜头是小青在三皇祖师庙拿鹤顶红药瓶那段,作为这件事整体当然是客观叙述,不过小青伸手拿瓷瓶那一瞬是小青的主观视点,而后瓶子悬空飞起是那群庸医的主观视点。

    拍摄角度的不同,往往也代表不同的含义。仰俯拍摄之别,就常带有褒贬强弱之意。如第一集娘子与小青斗法,当小青踏在水面上回头一望那镜头,娘子在桥上胸有成竹似的微微昂头那神情是仰拍,对小青则是俯拍。

    又如梁王府护卫们寻宝到苏州,几次都用仰视镜头拍那几名护卫,则是表现一种高倨霸道的神情。最不能忘怀也极为痛心的一个俯拍镜头是,许仙被梁连天禅筋穿透锁骨后要解送苏州府时推出梁王府那幕,在梁王府高门大楼的映衬下,许仙摔在府前的空地上,是显得那样无助与可怜。后面为了表现戚宝山也用过不少仰拍镜头。

    还有一个景深的概念,更有技巧,更须导演的精心安排——举一个景深的著名例子是,美国电影《公民凯恩》,凯恩的父母正在屋内进行决定他一生命运的讨论,透过窗户看到童年的凯恩在无忧无虑地玩雪——简单说,景深就是在镜头的不同纵深处有不同的空间活动,共同表现一主题。在新白中我没发现景深的例子,不过有两个很类似。如娘子与小青隐身去济人堂看许仙,而玉莲正缠着许仙,先是在柜台前谈安南子,然后就拉到后面看什么戏水鸳鸯。这时娘子与小青就构成前景,小青气愤愤劝娘子走,娘子不肯,玉莲与许仙则构成后景。它主要是利用了神话这一工具,创造了两个不同的空间,景深上说却似乎不够“深”。另一个也是当晚许仙画娘子,然后娘子与玉莲先后到来,更是两个虚拟的空间在同一个真实空间上调度。然而这两组镜头着实拍得很好很妙,有情有趣。

    还要声明一点是,镜头与画面不是同一个概念,镜头是连续的,可以包括若干不同的(内容、景别或角度等)画面。因此又有镜头的运动技巧,如推拉摇移跟等。如几次拍雷峰塔,镜头是从塔顶慢慢下移的,有时还旁边的景物旋转过去,这是否要表现雷峰塔的庄严呢。

    跟拍表现在许仙在临安城被梁王府两次的追捕戏上,许仙跑得很不错,也酿造了一种紧张气氛。在娘子入塔前连续用了几个极短促的推镜头,就是娘子在反诘法海,娘子步步向前,法海步步退后那镜头,充分表现了娘子当时的愤慨,还有法海的虚伪与心虚吧。还有第43集青龙山那段,金钹刚要赶来前那不断晃动的镜头,表现了一种危机、紧张甚至恐惧。而仕林与媚娘更像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同舟共济,相互扶持,又好像随时可能被吞没。其他主要用于叙述的镜头就不一一例举了。

    通常所说的慢镜头与快镜头,在新白中也有运用。最经典最震撼的慢镜头当然是塔前娘子与官人奔过来牵手那段。就连在断桥重逢时,跑到断桥中间牵手后拥抱前也似有一丝微妙的慢镜头。而许仙拾到金钗后,那不是镜头的慢,而是他失魂落魄的反应慢。此外,在一些武斗场面中也不乏快镜头与慢镜头。

    所以,新白虽然拍摄得比较匆忙以致留下不少毗漏与遗憾,但是,除了娘子、官人等人精湛的演技外,就镜头运用本身也有大量精妙之处。像榕树下,断桥上,雷峰塔前,还有二十年后金山寺接许仙,都堪称情之经典,无一不是特写、结合全景、中景及其他镜头技巧的综合运用。就比如说娘子被拖进雷峰塔后,从慢慢合上的塔门后拍过去,许仙歇斯底里地奔过来,太绝了。

    还有些镜头似乎还有隐喻的含义。如娘子在怀疑官人移情玉莲后亭子里凭江独唱那唱段,有一个镜头是从外面拍进去,娘子的形象恰好被框在搭亭子的槛栏里,此情此景,不禁令我联想到法海所说的“春蚕空自绕”。又如娘子第一次上金山寺索夫时,有一个镜头是她们从一段狭窄的石栏杆走上去,而后面又有个惊人的相似镜头是凤凰山沙石洞外那道狭窄的山道,这是否暗示着娘子与媚娘都铤而走险,纵独木桥亦无悔的痴情呢。

    二、声音

    自有声电影发明以来,声音就成了与镜头相辅相成的基本元素,包括音乐、音效和一般声音(人声及其他)。新白的配音很好,那一声声的“娘子”“官人”都听到骨子里去了。李公甫的声音也别具一格——仅管有些版本的新白有几处配音变异——以神话为主的音效也美不胜收,神奇玄幻而不恐怖,然而最有新白特色的是新白音乐。新白的黄梅音乐婉转动听,在整个新白剧中连绵不绝,包括主题曲,剧中人物唱、旁白唱和背景唱段。其中人物唱段与旁白唱段明显借鉴了戏剧的表现形式,起辅助抒情叙述作用,是新白作为电视连续剧独一无二的创举。我这里主要要论及的是作为影视语言词法的背景音乐,它与一般影视剧作的背景音乐相比仍有一些特点。

    其一是量多。一般电视剧只把背景音乐当作点缀或强调,而新白的背景音乐却是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新白中有配乐部分比无配乐部分多得多,感觉起来就像每集从片头千年等一回到片尾渡情音乐不断,全集从开始牧笛千年等一回到最后的神仙歌(千年灵蛇白素贞)也音乐不绝。每次看完新白,我都有绕梁三日之感。

    其二是量虽多,调子却不繁杂,总体上造成一种重章叠唱回环往复的效果,构成了新白剧和谐欢快的音乐气氛。

    其三是连续。一般影视剧的背景音乐是断续的,仅在需要时播放,这也是影视音乐与一般音乐的不同所在。但新白不同,很多情况下是连续的,那些优美的音乐不定期地一首接着一首播放,虽然有时音乐强度被对白压低,但不压断,每首曲子一般是自然终止的。连续直接导致量多,连续才能营造一种气氛和整体基调。

    其四是作用不同。一般影视剧是把背景音乐表达特定的含义或感情色彩,而新白主要是作为整体基调而存在,而同样的功能则由相应背景音乐的起始或截止或突然转换来完成。比如当剧情发展到一个小高潮,往往会奏起《千年等一回》或《情与法》,这两首曲子的开头最有震撼力,当然根据剧情性质也可能是《悲情面具》《纠缠》等悲调,在喜气洋洋时可能是《前世今生》。比如说,娘子二十年后出塔那一瞬就开始奏《千年等一回》,多么激动人心啊。一旦音乐响起,如无必要,它又不随便停止。依前例,《千年等一回》奏起后,一直延续到金山寺接许仙,到后来演到顾忠向皇上汇报祭塔事由,它也依然奏下去,就只为新白铺展气氛而奏了。若一般的影视剧,到了这无关紧要的情节,就应该停止背景音乐了。

    有趣的是,新白不但把音乐的奏起作为特定的含义,而且音乐的突然截止也别有深意。如端午节那场,许仙下楼拿酒,本来配乐配得好好的,郝江华一来(买雄黄),背景音乐就突然停止了。回楼上,喝完第二杯酒后,许仙先唱了一段“你与我同把端阳庆”的劝酒辞,接着娘子也唱了段“粉身碎骨也甘心”的曲子,这两段相隔得那么近,但中间偏偏有段空白,没有背景音乐,只有许仙斟酒的声音。为什么,新白对配乐是毫不吝啬的,这里显是无声胜有声,暗伏危机。还有在镇江保安堂,许仙与徐乾初进保安堂时,一直奏着《情与法》的背景音乐,当许仙向王顺(或孙勇)确认是娘子所开的保安堂时,配乐又嘎然而止,但许仙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种反相的手法在其他影视剧中是不常见的。

    三、蒙太奇

    镜头与声音是影视语言的字法词法,而句法则是蒙太奇。简单地说,蒙太奇就是镜头的组接及其技巧。单个字词只有组成句子才能表达丰富的意思,蒙太奇就是起造句的作用。

    新白虽然洋洋洒洒五十集,但线索简单明了,新白也就用连续蒙太奇或顺序蒙太奇来叙述这个传奇故事。当然具体到每段故事,仍富有变化。曾经不太欣赏盗宝案与梁王府一段,现在审视一下,它运用的蒙太奇运用的还真不错。比如许仙与娘子乘轿上京应医那段,与小青献宝到苏州府衙两件事平行叙述,叫做平行蒙太奇。许仙、娘子那边一路上通过三次停轿这个重复蒙太奇,很好地表现了他们与梁王府护卫的冲突与行程。更有意思的是为梁王爷针灸时,娘子往草人上扎一针,许仙就往梁王爷身上扎一针,这个交叉蒙太奇好有趣,好神奇。

    法海也在这段故事中开始重现,法海出场那镜头我觉得也很别致。在那街角处梁连先鞠躬一拜,法海才大模大样走出来。此后一直到金山寺,娘子都与法海几次堪堪错过,虽然新白不知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仍不免心悬紧张。

    由于情节的神话性质,新白的蒙太奇处理就可以很灵活而鲜有拘束。娘子正在家里刺绣,突然就算到官人有难;许仙被天禅筋锁骨,娘子立即又能感应到;青龙山打得正热闹,又能很自然地跳到肃静的雷峰塔;李碧莲还在家里拜菩萨,紫竹林的观音就收到祷告,开始派小青下凡救仕林;而法海与金钹也似乎无处不在,能说来就来。

    许仙三人回到杭州姐夫家后,全家人和和睦睦,没有太多的惊涛骇浪,就那些更现真情的家庭锁事,看似稀疏松散,其实不然,这儿的蒙太奇联接得很好。比如许娇容在套问弟弟“弟妹是什么样的异类”一事时,许仙提及娘子去城隍庙烧香,接下来就演娘子与小青从城隍庙回来的闲聊,而许仙也同时向姐姐诉明了一五一十。在他们全家人聚在一块聊了几次后,因许娇容屡次合伙蒙李公甫一个,娘子去向姐姐道谢,她们高高兴兴聊了半天,最后扯到李公甫身上,说他正春风得意,接下来的场景又恰是李公甫在酒楼宴会,醉酒而归。后来弥月之喜,李公甫找许娇容意见不合,要再找汉文商量,许娇容却说他早带娘子去游西湖了,然后果真就演娘子与官人游湖发现雷峰塔而惊慌的事。还有张玉堂的父亲在那边为他操办婚事,正在灌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的封建婚姻制度,折回来许仙他们也正在指腹为婚。所有这些,能不谓用心良苦?

    新白的心理蒙太奇也用得很好,突出表现在回忆镜头多,而且撼人。最长的一次当是娘子入塔那晚,许仙前思后想,回忆了大半夜,锥心之痛。媚娘死后,媚娘与仕林也分别回到绣庄有段感人至深的回忆。而许仙在出家后念经时也还常常想到娘子。就连碧莲也在仕林被打入天牢后挂着泪花地回忆着他们儿时的青梅竹马。这些回忆镜头,在原来倒不觉得什么,但在回忆时集中到一块,却总是多了一分感人,这也就是蒙太奇的效果。

    四、修辞

    光、色彩、构图是影视语言的修辞,那下面就再来看看新白的修辞。

    先说色彩。我对新白的总体感觉是有点古色古香,颇有传统韵味。看看那些官差及梁王府护卫的服饰,很有古旧感。

    对神仙妖界的渲染比较直接,比如黑白无常二人物就一身黑一身白。紫竹林的背景真就是染成紫色的竹子——虽不能确定这是否有道理。

    小青基本是绿色或青色的服装。白娘子开始时超凡脱俗,一身素白,后来嫁与许仙就经常换成淡绿色或粉红色的衣服,也许红色象征爱情,绿色象征和谐。先到镇江时娘子曾穿过黄色的衣服和黄色的披肩,我觉得这种颜色比较现眼,不知是否有警示的作用,不详的预感。

    色彩还有其他意义与作用呢。比如端午节娘子在床上现原形那段,出现大片红色,那不是真实的色彩,实是渲染作用,展示危机的到来。同样在后面的蜈蚣精那几段,也是用红色来象征恐怖——颜色的作用应该可以重载,不同的地方允许有不同的象征意义。

    新白的构图也是和谐的完整风格,每张画面都比较精美。新白对自然景观摄取虽播放的不多,不过有些也很美。而对人物的拍摄,不管是一个人,两个人,还是三个人,一家人,都很美很和谐,所占位置安排合理。尤其是在唱黄梅调的时候。

    光的修辞就复杂多了,因为影视艺术的物质基础或科技基础就是光。在拍摄上,从角度上讲有顺光,逆光,侧光,脚光,顶光等各种方向的光,从作用上讲有主光,副光,过渡光,修饰光等,不胜繁多。新白的拍摄应该大多直接应用自然光(太阳光)没有太多的讲究。当然也不绝对。比如后半段初五灯会那天,媚娘与采因把仕林骗到一间破屋那段,对拍摄用光就值得探讨了,如投射到媚娘脸上那束绿光,随着人物移到忽明忽暗,这就有表现媚娘犹豫不决的矛盾心情的作用。

    但新白中运用最精彩的莫过于效果光,就是实现妖法神技的那些修饰光,这些效果光甚至用得比特技还频繁还炫丽精彩。

    先看新白是怎样定义妖的,梁夫人曾对许仙说“你娘子是妖怪,我明明看见好在原地这么一转身就不见了”,可见妖首先是能“旋身不见”的。新白对“旋身不见”的效果可谓慰为壮观。白素贞与小青有时是矩形光斑(更像是树栅形),有时是圆形光斑(更像是逗号形),当然颜色分明,一青一白,这两种光斑被处理得比较迅速,尤其是前一种矩形光斑,一闪就没了,不着痕迹,表达法力高强的意思。

    媚娘是一簇梅花形,看起来好可爱。

    金钹是红色的螺旋形,看起来咄咄逼人,好嚣张,而且那中空的形状,是否还有华而不实的含义呢,你看他就是与宝山打也不容易,更别说是娘子与小青的对手了。

    王道陵与蜈蚣精似乎道行尚浅,没见过他们“旋身不见”,只见过他们就作赖蛤蟆或大蜈蚣——只有那次蜈蚣精化为一缕淡的红烟进入那只所谓的“宝瓶”,及从中出来。五鬼的身形是亦真亦幻,有时是实体,有时是虚体。黑白无常有一回变作长直形光斑,与他们高高的帽子恰好相配,合起来简直就像一双筷子。观音菩萨是庄严的,往往先投下一束金光。可见各具特色,又符合剧情。

    正如许仙所说,妖不但能“旋身不见”,还“力大无穷”,也即能“探空取物”,如第二集小青为姐姐布置新房。很多传说都说妖是能“呼风唤雨”的,像西湖布雨,水漫金山便是。娘子与小青一个与众不同的“妖术”是“救死扶伤”,看她们救老乞婆救白福便是。这些特效都被一种激光似的直线光速泛代了,也是新白中最普遍的一种光效。

    “能推善算”“未卜先知”也是灵怪常有的功能,法海与在雷峰塔下时的白素贞捻动佛珠是发出的光效,即表达此意。还有所谓“内丹”也是神话中常见的物事。还有其他的法术如“三昧真火”,媚娘的“媚功”——媚娘这真是媚功吗——大多差强人意。

    还有一类是法宝的渲染光效。如法海的金钵,就像李公甫说的“金钟罩”,金钹法王的金钹有时也发出一圈一圈的红色的波纹。

    黑白无常的哭丧棒,也有一处显示过法力。还有追星剑,五鬼说那是火一般的感觉,还有佛像的威力,梁王府门楣上的八卦图。不可思议的是戚宝山也会念“万”字咒。也有几处神仙的法术,因为不是主要的反而不如妖术好看。最好看的法术当然是娘子与小青了,看着简直有种激动。

    最后,正如那位好奇的皇上所说,妖还能“通天彻地”“撒豆成兵”,不过那更是特技的制作,而不是光的修饰的,就不多加论及。    综上所述,《新白娘子传奇》对影视艺术语言的应用比较娴熟,尤其是音乐与光效,形成了自己的特色,不愧为经典之作。

    (2005年2月3日)

    (原稿:2006-09-22; http://lymslive.blog.163.com/blog/static/842917520068225203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