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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新白一元论”与“二元论”的讨论

    看反串的一帖子:http://www.yehtong.com/cgi-bin/club/bbs.cgi?menu=show&id=200307172024&slttitle=20041128141927&see=81 关于《新白娘子传奇》后二十集的讨论的一点感想

    此帖我的感触较深,只想谈个人的看法,力求中立。我对他们双方三人都不认识,最多神交而已。

    颦儿对媚娘的衷爱与维护很令人佩服。颦儿与沙漠都是雄辩家,回得很有针对性。许相公的言语前后是有些矛盾,但他提出的问题我觉得很值得思考。由于论战很长,我也看了不少时间,很多细节都忘了,只好拣印象最深刻的谈谈。

    好像提到四大民间传说。具体哪四大,我在其他地方看到过不同的组合。但最通行的应是牛郎织女、孟姜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传,可能与大家一样,我最衷爱的当然是白蛇传,可惜很遗憾的是,当今‘学术界’把梁祝推为四大民间传说之首认为梁祝影响最大。我想这是有历史原因的,白蛇传是其中出现最迟的。牛郎织女算是最远古的吧,然后孟姜女是较远古的秦汉春秋,梁祝算是中古了,白蛇传则更近古了。我相信后来居上,事物是向前发展的,梁祝的影响超过前二者也在于此,而白蛇传与梁祝相较起来流传得算是太年轻了,我们可以看到,白蛇传的影响是日益增大的。

    他们谈到许仕林与胡媚娘模仿梁祝的问题。我也认为不存在模仿,只能说东晋时代的梁祝故事到宋朝时已影响深远,妇孺皆知。胡媚娘女扮男装只是为了接近仕林,她到学堂只是要找仕林出来玩,当时有位同学说“看,外面来了位新同学”不过是他的误解,或台词的失误。胡媚娘说“学祝英台呀”不过是调侃的语调,正像许仙说“三戏白素贞”。仕林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梁祝故事的来胧去脉,胡媚娘不过是玉兔化身,可能只会知道祝英台这么个了不起的的女性罢了,不会追求去模仿她的。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二郞神劈山救母与状元祭塔有什么累同。累同这个词可能在法庭上的知识产权案最有意义。

    白蛇传可能还处在不断发展之中。最初的白蛇传没有状元祭塔,到冯梦龙(冯梦龙版也不是白蛇传的源)写的也还以镇塔结尾。但白蛇传发展到后来,状元祭塔已成为白蛇传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读过一本《白蛇传前后集》的旧书,显然它不是原创,是收集,它的白蛇前传一直写到状元祭塔,到升天。白蛇后传则另起炉灶,又写了个很荒诞的故事——至少我是觉得价值不大。因此新白演得是纯粹的白蛇传,并非什么白蛇传与白蛇后传杂合,不过是它把状元祭塔这段情节过程演得长了点。

    新白最大的突破我认为有两个。一是把许仙的形象完美化,使白娘子与许仙的爱情更加感人深刻。二把胡媚娘形象逆转,我想以后白蛇传的发展方向决不可能把胡媚娘重新写回反面狐妖的身份。但是就新白而论,后二十集的成就大不如前三十集。许仕林与胡媚娘的爱情也很感人凄美,但似乎有点生硬地插入传统白蛇传的故事中。(后二十集的)开始从仕林小时候演起,他与碧莲简直算是青梅竹马。中间来了胡媚娘,于是纠缠了大部分情节。最后四集又可怜的媚娘完全抛开了,连媚娘自己也主动地对碧莲说“仕林是你的……”。虽然这也表现了媚娘对仕林的痴情的爱,但这也显式地把媚娘的这段感人的爱情与白蛇传主体割裂了。胡媚娘与其他主角的联系,似乎只有许仕林了,小青虽然怀疑过媚娘,并派白福去查了她的原委,但很快就又没下文了,而白素贞竟似乎根本没在意胡媚娘这个人物的曾经存在。

    所以说,胡媚娘与许仕林的爱情破坏了新白的完整性,也是有道理的。新白演娘子与许仙主要体现在婚后的百般恩爱,仕林与媚娘则弥补了热恋的甜蜜与旖旎,可以说他们的爱情是相辅相成的,不过这个承上启下仍嫌粗糙些。新白作为白蛇传的创新之作,确实应该围绕白娘子与许仙的爱情来演绎,它在后二十集中有很多篇幅处理媚娘与仕林的爱情,或是许娇容半夜问李公甫“仕林、碧莲、宝山、媚娘四人谁爱谁”的问题。远未做到明写许仕林,暗写白娘子的境界。因而会有一种感觉,似乎把胡媚娘这段去掉,再把前后粘起来,情节上反而更加连贯一气呵成。

    故而,新白只是为胡媚娘指明了个探索的方向,但还没能完美地整合到新白主体情节中。这其中的遗憾不能说是谁的错,该由负责。虽然我不是芝迷,也不是童迷,充其量只是个白迷,但也从未怀疑过ZZ与CC的演技,说实在,仕林与媚娘若不是由她们演的,那后面二十集要更加打个折扣。当今影视艺术创作的主决因素应当是编剧与导演,但编剧能提出这么个胡媚娘来,已经不错了,创新总是有风险的。

    总之,看三位的论战,对我的启发很大。虽然辩论到言辞方面有些偏激了。

    2005年5月5日

    (原稿:2006-09-23; http://lymslive.blog.163.com/blog/static/84291752006823716229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