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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蛇性的转移:青蛇是白蛇的另一面

    在白蛇传传说数百年的流变中,四个主要角色即白蛇、青蛇、许仙、法海的人物形象都越来越鲜明。现在,我们来看一下这个传说的最简单的原型,我觉得可以归纳为“人妖相恋,终被镇压”,若分析这个基本模式,可以发现其实只要“一妖一人一僧”足矣,却为何在白蛇传中多出“一婢”——小青来,而且在后世的流传中小青被渲染得越来越突出,成为白蛇传中另一个必不可少的角色?

    也许有人会说是参照了当时“才子佳人”爱情的程式,在公子与小姐中间总得要有个小丫环才好。但是,白蛇传根本不是所谓“才子佳人”的故事,许仙何能称“才子”,白素贞也不比凡间的“佳人”,就说小青吧,也不是正经的“丫环”,当白素贞嫁与许仙后,许仙也名正言顺算是小青的“主子”了,可又何尝见有哪个俏丫环敢像小青在断桥之上那样剑拔弩张地指向主子的么?

    所以,在白蛇传的核心中为什么会有,为什么需要小青这个人物,倒还真值得推敲玩味。本文就这个问题提出一些浅薄见解与猜测,不求苟同。

    一、原型的失落:白蛇传流变发展的悖论

    首先,简要地回顾一下白蛇传的源与流,有籍可考的、完整地记录下这个故事,最早的是明朝冯梦龙《警世通言》的一篇拟话本《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一般认为,这是冯根据自南宋以来的话本改编而来的。不过在这之前,中国就已经广泛地存在着“人蛇相恋”,或更广义地说,“人与妖(仙)发生关系”的神话或传说。

    早期的“幻想”,带着明显的母系社会、女神崇拜的遗留特征。比如九天玄女,巫山神女,何等高洁与超凡脱俗,她们并不稀罕与凡间男子结长久夫妻,一番下顾赠以恩惠后便飘然而去,即使贵为人君如楚襄王者也只能对之可望不可求——那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但到后来,随着中国男权社会的更加巩固,传说中的“女神”走下神坛,并被世俗异化为两派:“仙女”与“妖女”,其实是反映了男性对女性的两种并存又对立态度与要求。仙妖之别,实质不在本相之皮毛,主要还是内心之善恶。妖女者如《封神演义》中的妲己,《西游记》一路上形形色色的女妖精,表现为十恶不赦的“害人”;仙女者如织女、七仙女、龙女,表现为无私奉献的“爱人”。长期以来,这两种被“理想化”的仙女与被“诬蔑化”的妖女在传说与文学中是泾渭分明的,被众多学者认为是白蛇传更早在唐宋的原文如《李黄》与《西湖三塔记》中所描述的“蛇女”,就还是妖女形象。后来有蒲松龄为众多被诬蔑的女性抱不平,在《聊斋志异》就把一批“狐女”反写成了“仙女”,但也仍然是善恶分明。

    然而白蛇传传说,最初表现为冯梦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突破了这两类神话的局限。冯本笔下的白娘子,有温柔多情的一面,为许宣(即后来的许仙)持家井井有条,却仍未脱离妖气,时不时现出原形,在爱许宣的同时却又无意中害他累受官司,更为了与许宣的相好感情而出言威胁,完全不像历代“仙女”们的一味屈承奉迎丈夫。这不是对善恶的混淆,反而正是伟大的突破,白蛇那亦善亦恶的性质以及许宣那又爱又怕的困惑心态恰是触及了这类“人神(妖)恋”神话的本质,这也是白蛇传之所以是白蛇传的特色所在。

    如果把白娘子也写成如人间的贤妻惠母抑或理想化的仙女形象,变得无限温柔体贴,遵循三从四德,空有千年道行,在许宣面前也只不过一介“妻子”而已,一切以丈夫为中心,即使许宣三番四次负心薄幸,也要四次三番地原谅他……那么,如此可人的一位娇妻,与七仙女又有多大区别?《白蛇传》与《牛郎织女》又有多大差别?如果《白蛇传》简单地抄袭了一个《牛郎织女》的故事,又何以能与后者并称于“四大民间传说”之列?

    但“不幸”的是,后来的白蛇传正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白娘子也正是从“妖女”形象逐渐向“仙女”形象美化,终于变成中国古典理想的女性形象,而人们也几乎忘却了原来她是条蛇妖!与此同时,白蛇身上那原始的野性也消失殆尽,只在金山寺前,法海苦苦相逼之时,才蓦然回首,想起自己原来还有千年道行,可以来耍一场水漫金山!

    这真是原型的失落?白蛇传几百年来的发展竟然是倒退的“历史”?却为何这几百年被人们口耳相传,仍意犹味尽,保持着生机勃勃之态势?

    我们还没忘记小青——一条青蛇!

    二、从青鱼到青蛇:白娘子蛇性的外化

    在冯梦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中,小青还是条青鱼。而在更早的《李黄》与《西湖三塔记》中,还几乎看不出小青的原型,若硬要说那位给白衣妇人的帮凶就是小青也未免太牵强了些,外貌年龄都不像,那不像小丫环,倒更像老鸨母!其实本来说《李黄》与《西湖三塔记》是白蛇传的雏形就嫌粗糙,所以本文只从冯氏的话本说起。

    即使冯本的那条青鱼精,也很不显眼,着墨不多,甚至还可以说她可有可无,只是象征性地需要存在这么个人物而已。就如许宣死去的父母一样,许宣必然是有父母的,而白娘子作为一位大妖精,必然是有小妖使唤的,来人间化为大家小姐,也必然是有丫环侍候才合理的。所以小青可以是青鱼,也可以是其他任何小动物,或是白娘子随手拾起的一块石子、摘下的一片树叶,让白娘子法力变化出来的使女,以便配合白娘子设下“迷魂阵”,来“糊弄”许宣。

    可是后来小青怎么就从青鱼变成了青蛇呢?有人说可能是因为鱼与蛇既非同类,所以让小青也成了蛇,以便结伴同行。但这个臆测是不充分的!我想还有其他深层的原因。

    联系上文分析的“原型失落”,我觉得小青实质上是白素贞蛇性的外化,用以弥补这种失落的悖论。因为人们对白娘子的偏爱与同情,所以在流传中白娘子的形象越来越美好,在这过程中,固然涤除了白蛇原来的恐怖的、丑恶的一面,使白娘子得到了净化,但同时也使白娘子蛇身的本质变得模糊起来,特别是作为蛇妖那种不拘人间束缚追求自由的独立个性与抗争精神也同样隐约起来——盗仙草与水漫金山其实是被动的,只是为了一个男人——但作为这个传说的特色,人们也不舍“蛇妖”这个既定事实,于是发掘到白娘子身边还有个小丫环,一尾不起眼的无所作为的青鱼精,从而移花接木,把从白娘子身上抽出的作为蛇妖的性质,经过一番提炼,再沉淀到小青身上,使她立即变成一条活跃的不羁的青蛇精。白娘子后来愈是温顺,小青的形象也就愈鲜明起来,似乎就是白蛇的蛇性转移到小青身上,终于使她从青鱼变异成青蛇。

    于是白蛇的性格就得到分立,留下温柔贤淑的一面,而作为蛇妖无拘无束敢爱敢恨的一面则在小青身上体现并发扬起来。当然白蛇与青蛇的综合,并不是如上文所述的“仙女”与“妖女”的并列,因为就是在最初冯梦龙文本中的白娘子的主要基调也是善的,但又不是委曲求全的懦善,把这样复杂的性质安排在白蛇身上,不符合民间传说的简单原则,所以才把这种复杂一分为二,在白蛇与青蛇身上分别得到发展与改善。因此,青蛇是白蛇的补充——其实这种补充的手法在很多文学作品中都有体现,比如《红楼梦》的林黛玉与薛宝钗,就是两种性格的补充,如果有哪位女孩儿能够钗黛合一,那就完美了——但世上是没有完美的人的,所以白蛇传传说中人们就把完美的理想寄托在超凡的白娘子身上,如果说白娘子还有什么不完美的,那就是设计得太完美了,而青蛇的出现,也正是补充这个不完美。

    明白了这点,对白蛇传中的人物关系或许就更好理解了。试想,有哪个小姐真能做到与丫环情同姐妹?而又有哪对姐妹的关系有如白蛇青蛇那样的密切,那样的形影不离、生死与共?正因为青蛇与白蛇是一致的,青蛇不能离开白蛇而单独存在,而白蛇也不能离开青蛇,虽然青蛇的法力比白蛇低多了,但白蛇在红尘中的经历,又有何时何处少得了青蛇。当然,需要指明的是,这里说青蛇是白蛇的另一面,是指其文学的思想性,而非其艺术的真实性,而这里所言“蛇性”也非贬义词,即使不褒也该是中性词吧。

    《义妖传》有青蛇白蛇“三七分丈”的一段情节,曾经以为,这不过是封建妻妾制度的折射,但如果意识到青蛇也是白蛇的外化这一本质,这样的情节设置可就不是简单的“腐朽”思想了。因为前面的约定,小青提出“三七分丈”的践约本是合情合理的,不过后来的情节发展是白素贞说小青“妖毒未净,不宜与官人同房”,予以拒绝,为了证明这不是白素贞的托辞,接着就写了小青出走昆山迷顾鼎,而使顾鼎身患重病的情节。与其说是小青“妖毒未净”,倒不如说这妖毒本来就是白蛇的转移,人们在颂扬白娘子与许仙的爱情时,仍不否认“人妖不能共处”这一基本事实。白蛇爱人,但这爱也会害人,白素贞依然在无意中牵累许仙,这是白蛇传中一个难以解开的死结。

    再看白蛇传的一个结局,有的说是白娘子被镇雷峰塔后,小青逃走,苦练习艺,最终火烧雷峰,救出白娘子,把法海打进蟹壳里……如果认为小青是白素贞的外化,“人性”的一面虽被镇压,也终有“蛇性”的一面来报仇,这样一想,是不是更鼓舞与激动人心呢。

    总之,白蛇仍然是白蛇,青蛇也是白蛇,白蛇青蛇一道,才是完整的白蛇传,才使这个传说引起多少人的强烈共鸣,千百年来流传不息。

    三、当代实例分析:蛇性转移的再思考

    从小青形象的转变中发现,小青原来是白蛇蛇性的转移,是白蛇的性格补充,这是白蛇传在民间流传中的一大创意,但这种创作却是不自觉的。虽然也有文人参与影响民间传说,但文人的创造多是基于搜集民间传说的基础之上,而他们的整编能否流传也得经过百姓大众的选择。青蛇的崛起并被人们所喜爱,是白蛇蛇性不自觉的转移结果,也是民众的选择结果。而这种不自觉的转移痕迹,在当代一些白蛇传的改编故事中,也时处可见。下面举两个影视方面的例子与戏曲方面的例子,戏曲是搬演白蛇传最频繁的艺术形式,而影视是新发展起来的综合艺术,其渗透影响力巨大。

    1.与妖怪划清界限:《新白娘子传奇》

    1992年台视的《新白娘子传奇》非常忠实地演播了白蛇传这个传统故事,如果白蛇传传说也可以或应该选一个标准,那么在当下舍之其谁?剧中的白娘子只能用惊为天人来描述,再也见不到一丝的妖氛。剧中的妖魔鬼怪不少,有坏的如王道陵与蜈蚣精,有中性的如黑白无常,也有好的如五鬼。黑白无常与王道陵等不是白娘子主动去惹的,暂且不说,只说五鬼吧。本来小青都成了白素贞忠心不二的丫环,那五鬼也自然属于白娘娘麾下了,但白素贞并不直接领导五鬼,事实上白素贞与五鬼在一起的镜头都非常少,尤其是当五鬼披头散发以鬼形出现时,必要时也是五鬼化为端正的人形才有“指示”,而更多的时候是让小青去召集五鬼——虽然五鬼“可爱”,但毕竟长相不雅,不宜与美貌的白娘子聚在一起。

    在水漫金山时的处理就更可见编导的用心了。原来的水漫金山是白素贞亲自督战的,率领一群虾兵蟹将好不气慨。事实上“虾兵蟹将”有不小的硬伤,作为深山修练的蛇精能召唤水族不是那么自然的逻辑,这或许是与早期传说白娘子是西湖之主有关的。把白娘子置身混杂与各种奇形怪状的虾兵蟹将之中,我觉得是有损白娘子美好形象的,《新白娘子传奇》的导演可能也是这么认为,看他的处理手法就值得玩味:那边是小青率领一群虾兵蟹将与法海打得热热闹闹,这边是白素贞在那塔级上跪得凄姜切切……两不干涉,直到小青受伤,白素贞才接过手来,水漫金山,与法海单挑,没有任何其他“杂质”干扰……

    很明显,编导的一个用意是要塑造完美纯粹的白娘子,洁身自好,独善其身,正所谓“君子不党”,即使是正义的妖怪,白娘子也与它们没有直接的联系,而是间接地通过小青来实现,小青也就责无旁贷地接过这个转嫁的任务。

    2.端午不再现原形:《青蛇》(电影)

    徐克根据李碧华的小说《青蛇》改编的同名电影,对传统白蛇传颠覆得很历害。李碧华的小说写得很寒心,白蛇、青蛇、许仙、法海都被批露得龌龊不堪,而电影就更容易“接受”,这四个人物都几乎变得伟大起来,就如白素贞吧,也仍然是个温柔多情,善良,让人同情的美女蛇。

    电影有一段“端阳现形”的情节不能忘记,徐克突发妙想让小青而不是白素贞现形,这恐怕不是偶然的。这段戏的典型表述是:白素贞为了不让许仙怀疑身份,仗着千年道行,强饮雄黄以释夫疑,却终于不胜酒力现出原形吓死许仙。虽然白素贞在饮酒前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了“凭着我九转功料也无妨”,但事实证明,白素贞毕竟高估了自己。虽然强饮雄黄对表现白素贞对许仙的爱很有力度,但看起来仍然觉得她太过大意,自知之明不足,于是有的戏就演,她喝一杯时没事,喝到两杯才有反应,也有的演喝三杯……但不管喝多少杯,也只是量变而已,终究是现形了。《青蛇》的演法就别具一格,达到“质变”。

    按《青蛇》的逻辑法力设定,白素贞的修炼是已经达到不畏雄黄的境界,所以在端午节,反而是她主动向许仙劝酒了,而许仙倒还体贴怕她喝多了伤身——或者是也真怕她喝多了现原形?——偷偷把雄黄酒倒入花池中,无意中让小青中招了,现出原形吓死了许仙……

    这招移花接木用得妙,把原本属于白蛇的行为都转移到青蛇身上了!

    3.断桥亭姐妹别离:青春越剧《蛇恋》

    这是2003年由宁波小百花越剧团金梦超(白蛇)、杨魏文(许仙)、徐晓飞(青蛇)演出的一个新编剧目,编剧罗怀臻。该戏也不同于传统戏,“别具一格地创造了白蛇由蛇向往人,由蛇蜕变人又欲罢不能,终于升华为一个真正的人——一个妻子、母亲的坎坷历程。”欲罢不能,其实不单指白蛇,也指许仙,它直面人蛇恋的根本问题,其主要矛盾是人与妖,白蛇与许仙,而不是与法海。这里只讲断桥一折,传统戏中,三人言归于好,这儿虽然白素贞与许仙终于互相理解,爱情超越了人与蛇的界限,但小青却离夫妻二人而去,返回仙山——虽然以前的戏中,小青也曾提到拜别,却终于“姐妹血肉相连”不忍独离。确实,在白蛇传中,青蛇是不能与白蛇分离的,《蛇恋》反其道而行,也有它的道理。

    白蛇与青蛇向往人间生活,于是下凡来与许仙结亲,但是很快她们看透了世态严凉,白素贞用自己的鲜血做成“和心汤”给街坊治病,但在端午节时却遭众人(在法海的煽动下)围攻毒打,白素贞千辛万苦救活许仙,许仙却逃离洞府,真奔金山寺而去……诚然,那些思凡的仙女们心中的人间天堂绝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如果这世上还有天堂的话,那么天堂只会出现在天堂!所以白蛇与青蛇厌倦了,要回山成仙去——其实,在以前的白蛇传中,白素贞也一直在“成仙”还是“做人”中选择、徘徊与挣扎,这道选择题的答案似乎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我们不禁要问,“做人”就真的比“成仙”好吗?凭什么?这不过是世俗的男人们对仙女们的幻想与要求罢了,人间不过百年,人家一千家,你赔得起么?所以,在“爱人”还是“害人”之外,白蛇传的另一个无法调和的基本矛盾就是“成仙”还是“做人”!

    《蛇恋》的主旨也不在于解开这个死结,但青蛇的别离,也在客观上提供了一种中庸之道的解决办法:白素贞“人性”的一面,随着得到许仙与其他人的理解而最终与许仙生死相爱,地老天荒去了,而作为“蛇性”的一面,却外化于青蛇身上,随着青蛇修炼成仙登赴极乐去了……然而,在看似皆大欢喜的结局中,白素贞“人蛇分裂”的现实却又仍然给我们留下了沉痛的思考……

    4.没有青蛇的白蛇传:新版豫剧《白蛇传》

    当初看到该剧介绍时,我也特吃惊,没有青蛇还能演白蛇传吗?但事实上,该剧能如此大胆地舍弃小青一角,正与本文所述“青蛇是白蛇的另一面”的命题不谋而合。本人也未曾看到该戏本身,只通过一些报道了解些大概。

    该剧也是2003的新编豫剧,郑州市豫剧院演出,孟华与李六乙编剧。“将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引进该剧的创作,用人的‘本我’、‘自我’、‘超我’的理论结构此剧,描写作为神的白娘子对做人的渴望,对享受人间苦难的热烈追求和人性的被扼杀、被摧残。”剧中把白蛇一分为四:白蛇一“纯净善良真情无限”,白蛇二“小巧玲珑童趣天然”,白蛇三“风流俏丽妩媚妖艳”,白蛇四“执著勇敢至死不变”,从不同的性格侧面重塑了白蛇的舞台形象。其中虎美玲主演白蛇一,其他三个白蛇属配角,只在必要时出现,省略了青蛇。

    无需再问为什么没有青蛇,有这么多条白蛇,还要青蛇干嘛?青蛇本质上不就是另一个白蛇吗?该戏的“弗洛伊德”编剧理论,看似深奥,但其实不过是把原来的两条白蛇(白蛇与青蛇)增加为四条,并无质的变化,只是显式的表达了这层意思,而且四条之数,更多的是从舞台表演艺术上调度考虑。

    由于没有看过该戏的整剧表演,对其整体的得失不好多说,但它把青蛇拿去,换上其他几条白蛇的做法,却值得一提,有助于我们反思青蛇这个人物形象在白蛇传传说中意义。

    主要参考文献:

    (2006-09-19)

    (原稿:2006-09-22; http://lymslive.blog.163.com/blog/static/8429175200682283943978/